孟承祁对孟林的反应也不生气,摊位上还有二三个空桌坐位,他偏偏走到小两口这桌坐下。
孟承祁说道:“还真是巧呀!我这正要带他们去万顺镇,便在这里遇到了你们。”
“是呀,我们来逛街,走累了吃点馄饨歇歇脚。”褚清宁轻笑着说道。
孟林和孟承祁的关系摆在那里,孟林心中对爹娘有气,他不理会孟承祁可以理解。
可是,褚清宁作为儿媳,和岳国的百姓。孟承祁为了百姓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几十年,才让老百姓跟着有好日子过。
她要是给孟承祁甩脸色,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孟承祁瞧着孟林碗里馄饨吃了一半,问道:“这家馄饨好吃吗?”
“好吃,你慢慢吃吧,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。”
孟林说完拉着褚清宁起身就想走,小福和南烛瞧着情形不对,早就快速的把馄饨吃完,随时等着跟着离开。
孟承祁却伸手,按压住了孟林的肩膀说道。
“边关发现了敌国奸细,我此去还不知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。”
未尽之意便是,边关有危险。走之前他和孟林这个儿子,亲近一些说说话。
褚清宁松开孟林的手,说道:“我这碗里的馄饨还没有吃完呢,你在等我一下吧! 浪费了多可惜。
说完褚清宁便坐了下来,继续的吃着碗里不多的馄饨。
孟林哪里还不明白媳妇的意思,只能无声的坐了下来。
“孟林,认亲的事情爹不急,爹等着你准备好了在接纳我。”
说着,孟承祁从腰间拿了一块深青色的水仓玉,放到桌子上推到褚清宁的面前说道。
“这块玉你们拿着,要是遇到什么事情,可凭这块水仓玉去孟家军里调用我的亲卫军。”
褚清宁嘴里吧唧着馄饨,眸光却是盯在了桌子上的那块水仓玉上。
天爷嘞!这就是传说中,能够调兵遣将的虎符吗?
孟承祁为什么会给他们,这么重要的东西?
他们是平头百姓,要是虎符被朝廷的人知道给了他们,会不会杀头?
思及此,褚清宁便问出了声:“这是虎符吗?”
孟承祁笑着说道:“不是大军的虎符,只是我的私人信物而已!”
褚清宁转眸看向孟林,孟林却是摇着头,示意褚清宁不要拿这块玉。
褚清宁认真的点着头,手却是伸过去一把拿了水仓玉在手里端瞧着......
孟林坐在边上一脸的不解,还以为媳妇是要拿起来还给孟承祁。
没成想,褚清宁竟然和孟承祁说了句:“既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谢谢孟大将军了。”
“媳妇,媳妇。”
孟林想要出声提醒,褚清宁已经把玉揣在了口袋里。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一定会好生的收藏着,绝不会给你弄丢了。”
“媳妇,他的东西我们不要。”孟林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褚清宁瞪了男人一眼,却是没有理会他。
他们生活在边城,佤赖人随时会打过来。
这可是能调兵遣将的东西,不要她才傻呢!
说不定,紧要关头还能救一家人的性命。
反正褚清宁揣着口袋里,是没有要在拿出来的意思。
除非孟大将军亲自开口要,要不然,她定要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。
孟承祁要的馄饨端上来了,褚清宁为了感谢孟承祁送给水仓玉之情。
老人家想和儿子多待一会。
碗里的几个馄饨,褚清宁应是拖到孟承祁吃完了,她才把碗放下拿了一锭碎银子在桌子上,没有和素贞打招呼的几人便走了。
瞧着小两口走远,孟承祁擦着嘴角很是欣慰的浅笑着。
郭烈走上前说道:“老爷,二公子这媳妇,也太厉害了吧,看样子公子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呀!”
经过,孟林在梅馨苑用剑刺伤世子一事,如今孟承祁的手下人,都知道了孟林的身份。
“你懂什么?”
出发前,儿子和儿媳请他吃了碗馄饨,孟承祁心里很是高兴,在他的眼里看来,孟林这怕媳妇的样子很好。
要不然,刚才那样难得的机会会有吗?
要是,他们小两口都是统一战线,那他还怎么接近儿子。
郭烈常年在军营的单身汉 , 又哪里能看的懂这些。
做为孟林的媳妇,褚清宁说话能够在孟林面前有一定的分量。
且褚清宁的态度,明显是对他和孟林的关系有所助益的。
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!
“老爷,时间不早了,要出发了。”郭烈出声提醒。
孟承祁摸着吃饱的肚子,很是满意的说道:“走吧!”
一行人上马离开,素贞刚才一直的担心,才放下心来。
瞧着一队人马走的方向,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。
却在桌子上,看到了褚清宁放下的那锭碎银子。
“哎......”素贞抬头望去,褚清宁、孟承祁两队人马,早已没有了人影。
“他们怎么给这么多银子?”赵大牛说道。
“是呀,几碗馄饨而已,宁丫头怎么还使了银子。”
人都走了,素贞只能把银子放在了口袋里。想着下次遇到褚清宁在把这银子还给她。
褚清宁和孟林离开后,并没有回孟家西院。
而是坐着马车去了晋州府,寻找他们想要的铺面。
鱼庄边徐大龙的杂货铺里,天气冷了铺子里的生意,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新鲜劲,杂货铺子的生意便冷清了下来。
徐大龙新婚后不久,小两口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。
前段时间,徐大龙靠着两家杂货铺子,赚了不少的银子。
只是,最近他的进货空间不知是怎么回事,空间超市里面的货物越来越少,大有要倒闭的样子。
这段时日徐大龙手头上阔了很多,加上家里刚娶了位娇俏的媳妇,他的心思也没有放在生意上。
可徐大龙今日,过来杂货铺发现鱼庄的生意,比以前有了不少起色。
还没有到晌午,鱼庄里便开始有客人上门来用饭。
看到鱼庄的生意好了起来,徐大龙有些心里不平衡了。
“真是奇怪了,这褚孟两家怎么做什么生意,都能赚到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