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的夜晚,江风带着初秋的凉意。何粥粥和周浅并肩走在滨江步道上,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江面上碎成万千光点。
“小时候,我常一个人在这里散步。”周浅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何粥粥放慢脚步,静静聆听。
“七岁那年,父亲去世后,母亲把我送到寄宿学校。”周浅的目光投向江面,“其他孩子的家长周末都会来接,只有我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。”
何粥粥的心揪紧了。她想象着一个小男孩独自面对空床铺的画面。
“管理员阿姨心善,周末会偷偷放我出来。”周浅的嘴角有丝苦笑,“我就沿着这条江一直走,走到天黑再回去。”
“你母亲她...”何粥粥轻声问。
“她生病了,需要静养。”周浅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后来她也走了,就在我毕业那天。”
何粥粥想起周浅办公室那张梧桐树下的照片。原来那个孤独少年的背影里,藏着这样的故事。
“所以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