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阁 > 玄幻小说 >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靠谋略虐渣成神 > 第152章 正派疑云,反套路破局
    她五指收拢的瞬间,掌心铁盒边缘压出一道浅痕。那枚火药引信还在袖中,昨夜亲手调配的分量,一点都没少。风从廊下穿行而过,吹不散她指尖残留的硝石味。

    议事厅门开时,三位长老正低声交谈。白须老者坐于中央,袍角绣着天衡剑宗的云纹;左侧那人胸前缀着玄音阁铃形徽记,神色紧绷;右侧老者则来自青崖书院,手中茶杯已凉透,水珠顺着杯壁滑落,在案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她没有停步,黑袍扫过门槛,径直走向主位。

    “许楼主。”白须长老开口,声音低沉,“我们反复思量,北疆祭阵虽危,但动用非常手段,恐失道义。”

    她坐下,扶手微响。“道义?”她抬眼,“你们说的道义,是让敌人先动手,自己再慢悠悠讲规矩?”

    玄音阁长老急道:“火攻水淹,闻所未闻!此法粗暴无礼,若引燃山林,殃及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“百姓?”她忽然笑了一声,不带情绪,“北疆边缘三村六寨,去年饿死十七人,威虎门封锁粮道三个月,你们可曾去过?现在跟我谈‘殃及’?”

    三人语塞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缓步走下台阶。袖口一翻,小铁盒滑入掌心。咔哒轻响,盖子弹开,露出灰黑色粉末。

    “这叫火药。”她语气平稳,“遇水不灭,反能爆燃。我已经在图纸中标明用量与布阵方式,可控范围,绝不会误伤平民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将粉末倒入石盆,又向侍卫示意。对方递来一碗清水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这么做!”青崖书院的老者猛地站起,茶杯翻倒,茶水泼洒在案上。

    她不理,倾水而下。

    轰——!

    一声闷响,火光腾起半尺高,瞬间吞没盆中物质。热浪扑面,三人齐齐后退。火焰只燃了三息便熄,留下焦黑残渣与刺鼻气味弥漫厅内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良久,白须长老颤声问:“此物……真可用于战场?”

    “不仅能用。”她合上铁盒,目光扫过三人,“而且将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。你们可以不信,但别挡路。”

    罗景驰悄然靠近,声音压得极低:“楼主,此举风险太大。若有人泄密,敌方提前防备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她回头,眼神锋利。“风险?”她冷笑,“我死过一次的人,还怕什么泄露?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抬手抚过耳侧铃铛,金属微凉。“我要让整个江湖记住——不是他们决定什么叫‘正道’,而是我重新定义它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转身朝厅外走去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争执声。白须长老仍在劝阻,青崖书院那位却开始低声询问火药布阵细节,玄音阁长老沉默不语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铃纹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。

    长廊烛火摇曳,映得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步伐稳定,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接缝上,像是丈量某种节奏。腰间新挂的银铃始终未响,只有袖中铁盒随着动作轻轻磕碰掌心。

    罗景驰快步跟上。“接下来如何部署?”

    “传令匠营,按图装设埋点。”她边走边说,“七杀堂即刻潜入北线,暗渠注药同步推进。我要那片荒原,变成他们的葬身地。”

    “可正派那边……未必会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需要配合。”她脚步未停,“只需要闭嘴。”

    罗景驰沉默片刻,又道:“若他们执意反对,甚至联合施压?”

    她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转身面对他,眼神沉静。“你觉得,他们凭什么反对?凭那些挂在嘴边的‘武道精神’?还是凭几十年前剿灭一个小门派时立下的功劳?”

    罗景驰低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她语气稍缓,“怕我太激进,激起众怒。可你要明白——现在的祥鹤楼,不是靠讨好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页,递给他。“这是火药埋设的最终方案。交到前线匠营手里,亲自监督,不得假手他人。”

    罗景驰接过,低头看了一眼。图纸边缘有细微划痕,像是反复修改过多次,角落还沾着一点炭粉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他应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她补充,“明日校场训练,你亲自带队。我要所有人熟悉新战术流程,不准有任何疏漏。”

    “可长老们还在议事厅等着回应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等。”她转身继续前行,“等多久都行。我不可能为了安抚几个守旧老头,放弃制胜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罗景驰不再多言,抱拳退下。

    她独自走至长廊尽头,推开侧门。外面是通往藏书阁的小径,夜雾未散,地面潮湿。她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。

    昨夜她烧掉了日记。

    最后一页上写着“双生咒解,江湖太平”。她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愿景。太平不是等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而她要的,也不是太平,是清算。

    风卷起她的发丝,拂过脸颊。她抬手拨开,指尖触到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这时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一名绯影卫疾步而来,单膝跪地:“启禀楼主,正派三位长老请求再次面见,称有要事商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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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目光仍落在藏书阁门上。那扇门漆色斑驳,门环锈迹斑斑,和昨夜一样。但她知道,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同了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去偏殿候着。”她说,“茶,照旧。”

    绯影卫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她收回视线,整了整袖口。铁盒还在掌心,边缘有些发烫,大概是刚才握得太紧。她松了松手指,又重新攥住。

    转身往主殿方向走去时,她听见檐下铜铃轻轻一震。

    不是风动。

    是地面传来的震动。

    很轻微,但确实存在。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脚边石砖。缝隙里的尘土微微扬起,像被什么力量扰动。

    北疆那边——祭阵已经开始加速了。

    她眯起眼,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距离校场还有三十步时,前方拐角处走出一人。是刚才那位青崖书院的老者,独自一人,手中捧着一本薄册。

    “许楼主。”他迎上来,语气不再强硬,“这是我书院收藏的一份古阵地形图,或许……对您的战术有用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没接话。

    老人将册子放在旁边石台上,双手退开。“我知道您不信我们。但我们之中,也有人不愿再看江湖陷入轮回。”

    她走近,伸手翻开第一页。墨迹陈旧,但线条清晰,标注详尽。

    她合上册子,点头。“收下。”

    老人松了口气,躬身退去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盯着那本册子。片刻后,抬手将其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再往前走几步,校场入口已在眼前。铁门紧闭,门后隐约可见人影走动,是七杀堂弟子在做战前演练。

    她伸手握住门环。

    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蔓延上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又是绯影卫。

    “楼主!偏殿传来消息,天衡剑宗长老突然晕倒,疑似中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