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奇心里乱糟糟的,计划已经开始了。
说明,德川雄男已经忙完了。
他已经不能阻止,只能旁敲侧击一下,看能不能拿到情报。
“无水的鱼?”
好无脑又幼稚的代号。
是地下世界的代号?还是坊间的绰号?
鬼姑走后,他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。
他讨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地下世界,他向往平凡生活里的琐碎时光。
他由衷羡慕顾东来,羡慕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。可是,生活从来不会照顾他的心情。
比如,鬼姑和白玉又来蹭饭了。
害的他想跟白冰撒撒娇求温暖都不行。
顾嫂生火做饭,郑开奇开口说道:“小姨和阿奎不回来吃饭,别做他俩的。做多了浪费。”
小囡囡奶声奶气说道:“干爸爸,给金宝留点。”
“对面的警犬?它吃你妈做的饭的,看不上的。人家警署的口粮指标可高。”
“唉咬,我做的饭狗都不吃,你怎么吃的那么香啊。”顾嫂白眼道。
郑开奇理所应当,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众人皆恍然大悟。
“小姨,去哪里了?不用等她么?”鬼姑意有所指,假装随意问道。
郑开奇在那龇牙咧嘴,在白冰伺候下披上一个小外套,说道:“她呀,不知道去哪里溜达去了。爱聊天脾气好,指不定跟谁聊呢。”
......
“你个老王八蛋。”
小姨在一个电话亭里,都快蹦到顶上了。
“你倒是好,乌龟王八一样缩在梅花山,酿你的酒,种你的地。
整天指点这个不行,那个废物的。
现在,你儿子差点被鬼子凌迟了!!
你没看见他那个可怜样!
浑身上下一点好肉没有!
他那强撑的表情像极了我那可怜的姐姐啊。
你不心疼我心疼。”
“什么?汉奸!你个老王八!
你是汉奸他都不是汉奸。
你满眼都是麻木的人,残破的家,瞎了眼的众生和沉重的脚步。
但你的儿子满眼都是光,他在战斗你知道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着,说道:“又有什么用呢。战场打成那个样子。”
小姨怒道:“我不懂那些,我就知道你儿子受委屈了,你这个爹,管不管?”
“我不是早就死了,死的老惨了么?”
小姨愣了愣,看向外面的阿奎。阿奎正扫视外面的行人。
电话那边挂了。
小姨疑惑着出来,“阿奎,你给老爷打电话汇报了?”
阿奎有些迷糊,“没有。”
小姨骂骂咧咧,在阿奎帮助下上了头顶上的竹椅,“走,回家。”
阿奎说道:“一会送您回去,我先离开一会,好不好?”
小姨沉声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把小姨放到门口,摘下竹椅放下,他就失去了踪影。。
阿奎晃动了着肩膀,慢慢走到一个街口,刚走了几步,背后出现两个人。
阿奎慢慢转过身,与其对视。
闲人眼神冷冽,盯着他,“朋友,为什么跟着我们?”
淡人在一旁,如临大敌。
阿奎看了两人一眼,说道:“两位为何明明往菜馆去,看见我们回去,就换了方向。”
闲人低声道:“你是谁?”
阿奎淡淡说道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不过两位身上的血腥味,大老远我就闻见了。”
这两个人,应该是杀手。冲着少爷来的。
闲人就要说话,淡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他的动作非常怪异,整个人像是贴在了地上,头前脚后冲了过来,手中已经多了寒光闪闪的家伙。
阿奎低垂的袖口轻轻一动,一根白色骨头顺势而出。
他表情依旧恬淡,甚至有些温柔。
尘土飞扬,淡人已经到了近前,手中刀用一个怪异的角度斜斜砍来。
这两天两人可是忙乎,淡人本就一肚子火。
刀口舔血本就为了自在,两人为了还人情已经忙了两天不说,现在还得低三下四的去汇报。
小主,
奶奶的,碰上了外人想着不合适就退走,还遇到这么个玩意。
不教育教育,他心里憋着气。
眼看就要得手,突然听到大哥喊了句,“手下留情。误会!”
淡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眼前一花。
自己稳稳落地,站在那个疤脸面前。
闲人松了口气,“老二,回来。”
淡人几步回来,突然一身冷汗。
这才发现手中的刀不见了,对方正随手捏着。
高手!
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现。
阿奎眯着眼睛,看向闲人。
闲人低声道:“误会,兄弟。我们是去汇报工作的。”
“哦?”
闲人说道:“我们是追踪一个吃瓜子的青年。”
阿奎说道:“跟我说也行。”
闲人狐疑看着他,阿奎说道:“跟我说,我回去跟他们说。”
闲人很谨慎,淡人已经憋不住了,叽里呱啦全说了起来。
这任务憋屈的很啊,抓紧结束。
等疤脸青年听完转身离开,淡人欣喜看向闲人,“大哥,这该死的任务啊,终于——”
闲人在那喃喃低语,“怎么可能,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,太精准了,太恐怖了。”
淡人这才想起自己的匕首还在人家手里,手心立马就出了一身的汗。
画师很轻松,很愉悦。
拖着一袋葵花籽,随手嗑着,随手丢弃果壳。
他左顾右盼,看着周围人来人往,旗袍西装,很亮眼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