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场里,挥剑完毕的成年继国岩胜拿着武士刀,转身看向旁边看着他练剑的黑泽阵:“有兴趣吗?”
“没有。”黑泽阵穿着黑色浴袍,盘腿坐在木地板上,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继国岩胜,“爪子和枪都比刀方便。”
“昨天那个小鬼,灰原,要是拿着那匕首,真的朝你挥过来会怎么样?”继国岩胜拿着那把武士刀,端正地跪坐了下来,拿出手绢开始细细擦拭起刀刃。
“当然是杀了她。”黑泽阵冷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你的性子。”继国岩胜并没有意外,手里的刀被擦得纤尘不染,才缓缓收刀入鞘,“这把刀不错,现代的精钢工艺比古法打造更加锋利。”
“中国那边走私的,最好的百炼钢,确实比某些工匠精神搞出来的有意思。”黑泽阵手肘抵在膝盖上,手握成拳撑着脸,看着继国岩胜收好了那把武士刀。
“老师怎么说的,你的那次穿越?原因是什么?”
“也许是物品上凝结的思念,聚集的愿景。”
“那为什么是你?”继国岩胜把武士刀平放在膝盖上,开始拆起手柄上的绳结。
“早月说,可能是我吃多了彼岸花。”黑泽阵看着继国岩胜把本来的绳结打开,丢到了一边,拿出一个盒子,从里面取出鲨鱼皮和黑色的蚕丝线,“你要自己绑刀柄?”
“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