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色:“……”
她服了。
她被她给捌带的理解跑偏了。
“谁让你之前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说要多锻炼了,我是真担心你那啥。”郁色赶紧解释一下,是他每次把做恨形容成锻炼的。
现在居然还说她是玉求不满,受不了了。
厉晓宁微一俯身,长指就勾起了她的下颌,“一天一次也是可以的,一天N次都可以,小色,你随时有需要随时唤我,随叫随到,嗯?”
郁色愣住了。
这男人这会子贱兮兮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小倌呢。
这也太象了吧。
仿佛是她包下的男人似的。
不过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