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傅陵老实趴着,让陈恪帮着换药,其间也仔细听陈恪说道:
“明日公务要紧,马虎不得,且看几时安排你面圣,等这边事毕,我再帮你去那家递送拜帖。”
傅陵闷闷应了一声,接道:“去年倒也很快,第一天便能进宫。”
陈恪道:“那是因为侯爷亲自来了,兵部岂敢慢怠。”
言下之意,傅陵当然能听懂,对此倒也没有特别感觉,他是侯爵之子不假,可在军中也不过将领其一,如何能与父亲比肩。
外头的雨越下越大,甚至还开始夹杂雷鸣,二人对话因而停顿,待再接上,却是陈恪在说:“好在今天赶过来了。”
傅陵借机戏谑:“也不知道是谁,白天还让我多在驿站歇息两日。”
陈恪无奈一笑,药也已经抹好,便就转身去拿纱布来裹。
却听傅陵忽然接了一句:“白天你说的那些,我也想过,如今咱们刚到,很多事情还得观察,姑且不要提起,先把公务处理了再说。”
陈恪点了点头,一边给包扎一边道:
“小丫头自幼鼻子就灵,这药泥虽无特别明显的气味,只怕见到时她也闻得出来,你还是先想好说辞,省得她担心。”
傅陵扭过脸来看着陈恪道:
“你说这个,倒是提醒我了,这丫头打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