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晚迟嘿嘿笑道:“因为我们上课的时候就学会了呀。”

    起码小柚子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小柚子严肃点了点头:“没错,只要上课前好好预习,课上好好学习,很容易就掌握了呀。”

    香香一副听到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表情,巨大的震惊中掺杂一丝丝的怀疑人生。

    “这也行?我怎么就学不会呢?”

    花晚迟一乐,小柚子不说是过目不忘,也绝对是很会找规律的人了,毕竟记忆就是那么一件很有规律的行为。

    一种能理解的东西就是比理解不了的东西好记。

    加上课本里的知识点也是按照一定逻辑展开的,小柚子不说每个字都记得,起码每一章讲了什么那绝对是能记个清楚的。

    小柚子知道花晚迟刚才接待沈教授去了,现在花晚迟回家,估摸着俩人得商量一下找学生的事。

    所以小柚子对香香说:“你加油写,我都把思路给你捋出来了,大胆写,大不了再改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和花晚迟出了房间,坐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小柚子问:“姐,咱们招生是什么章程?”

    花晚迟沉思片刻,缓缓说:“我们先去幼儿园或是小学门口发传单。”

    这招虽然很老套,但没准是最有效的。

    除了招生,花晚迟没忘了,她还要招人呢。

    期末考试她倒不是很担心,虽然她对那些概念都快记不清了,但起码课是好好上了的,那些理论原本就已经记过,再复习一遍也就差不多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对于招人这种事,花晚迟暗戳戳想,要是赶上下岗潮,招人是最好招的了,正好那么多人没工作,自己还可以招个现成的。

    现在虽然市场经济转型得差不多了,但下岗的时代还没到来,或许这个时间线会提前,也或许不会。

    总归现在不少国企还活得挺好。

    在原本的世界线,即便是到了三十多年后,不少国企中依旧改不了官僚作风,随着经济下行,待遇上却要遵从市场竞争,可谓是除了稳定和五险一金基本没什么优势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市场化改革都还没完全完成呢,就更不用说了,国企内的职位都能算得上是一个编制。

    薪资待遇方面,那当然是没有在外面挣得多的。

    所以嘛,花晚迟就打算用薪资待遇吸引国企的员工跳槽出来,现在正在经济上行期,正是出来闯的时候,追求稳定还为时尚早呢。

    挖人的事得往后稍一稍,顺着人才市场和报纸上的招聘信息来的还不少。

    很快有人打来电话,询问花晚迟工作的事。

    同一天有两个人打来电话,一男一女,花晚迟直接把人带到家里来面试。

    桌上两杯茶冒着热气,花晚迟笑眯眯坐在两人对面。

    “秦同辉先生,郭月真女士,电话里我们已经聊过基本情况,我们公司虽然是个初创企业,但资金很雄厚,简单来说,就是只要你们好好干,工资是不会拖欠的,当月的工资当月月底就会发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你应聘的是会计,会计岗位的基本工资是一个月700,我们是实行双休制度,也就是一个礼拜做五天休息两天,在周六周天,满勤工资再加100,如果工作基本都处理好不出错,还有另外的绩效200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们这边一个月大概就是能拿1000块钱,节假日是正常休息的,如果遇上特殊情况加班是三倍工资。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根据你的表现,每个月还会结算额外奖金,奖金多少不一定,年底也会结算年终奖,大概就是一到两个月的工资——按照你拿到手的工资算。”

    说了这么一大串,花晚迟自己也渴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问秦同辉: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吗?”

    秦同辉一直都在认真听,这会儿摇摇头,就是脸上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“你这公司还挺正式,待遇很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花晚迟笑眯眯的,在介绍自己公司方面,不遗余力夸大自己道:“我们是很尊重人才的,只有给足了待遇,才能留住人才,公司才会发展得越来越好嘛。”

    歇了口气,花晚迟又面对郭月真,说道:“郭女士,你来应聘的是出纳岗位,这个职位要干的活相对会计来说要简单一点,所以工资会低一些。基本工资是每个月550,满勤也是100,绩效是150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每个月到手大概是800,其他待遇和我刚才介绍的基本一样,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?”

    郭月真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闻言摇摇头,略带紧张笑了一下:“我就是来干活拿钱的,你都说的这么清楚了,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

    花晚迟点了点头,“待遇就是我介绍的这样,现在你们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?比如年龄,以前学什么的,这一行工作经验怎么样?

    “这样我也好了解你们能不能胜任工作嘛。”

    秦同辉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,然后介绍道:“我叫秦同辉,今年28,中专是学会计的,原来在京城钢铁厂当了八年会计,后来厂里效益不好,我没什么人脉关系,就下岗了。

    “原先在厂里主要是盘账,计算厂里的收支,再就是报税,核算成本,管理账本应对上头来查账。”

    花晚迟依旧是笑眯眯的:“那你工作经验还蛮丰富的哦。”

    秦同辉脸上带着淡笑:“干了八年了嘛,都熟练了。”

    花晚迟目光转向郭月真,郭月真看了一眼秦同辉,脸上带着佩服,同时似乎有些紧张,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“领导好……我叫郭月真,今年30岁,高中毕业,有五年出纳经验,之前因为要带娃辞职在家三年,现在想重新出来找份工作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是帮一家私人工厂管账,后面没在那儿干了,但是管账的工作我很熟的,一上手就可以立马熟悉起来!”

    花晚迟的表现太过专业,颇有那么一种压迫感,让郭月真不禁很紧张,仿佛自己是个接受审判的人,在期望花晚迟施舍给自己这份工作。

    花晚迟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