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“妾,妾身知错了,请陛下责罚......”

    “罚,当然要罚!”

    刘协面色一变,笑眯眯的在伏寿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,看朕怎么罚你。”

    伏寿想起开心的事,小脸一红。

    张让看着小两口,脸上充满笑意。

    嘿,这小崽子。

    和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真他娘的一个德性!

    绝对是亲生的。

    没错!

    正在此时,一名宦官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大将军求见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又来了?”

    刘协顿觉有些抓狂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不是刚查过作业吗?

    还来?

    伏寿见状,本来是想劝刘协不见的,但想起刚才的情形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刘协无声的发泄了几句,看向宦官。

    “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启禀陛下。”

    宦官微微躬身,“是曲阳侯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曲阳侯?哪个曲阳侯?”

    刘协愣住,“我大汉有曲阳侯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,你忘了么?”

    张让出声提醒道:“曲阳侯就是大将军的长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董卓到处造谣,说大将军死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噢!朕想起来了!”

    刘协一拍脑门,“对对对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......”

    张新第一次勤王的时候,因为被袁绍偷家,不得不撤军回援。

    董卓那个臭不要脸的,领兵追击,打了一场小胜仗,就敢到处乱说自己杀了张新,还逼他下旨,让张平嗣了宣威侯爵。

    后来张新‘复活’,写信骂了董卓一顿。

    董卓为了挑拨他与韩馥、袁绍等人的关系,便封了张平为曲阳侯,勾引他进攻冀州。

    曲阳侯到了,那岂不是说......

    “表弟来了?”

    刘协蹦了起来,一脸喜悦,“快快快,快宣!”

    当初在雒阳时,张平怎么说也在他身边陪伴了将近两年半的时间。

    是真的两年半。

    两人可以是说从小一起长大的了。

    刘协自幼便没了母亲。

    刘宏先是沉溺美色,后来又迷上了修马蹄,来看他的次数并不算多。

    他和刘辩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好。

    从小陪着他的,只有董太后这个老太太。

    张平的到来,终于让他有了个适龄的玩伴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刘协心里对这个便宜表弟还是很喜欢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刘宏驾崩之后的那段时间。

    刘辩登基,何太后掌权之后,防他就像防贼一般。

    他只能一边躲在董太后的寝宫,一边祈祷张新早日杀进雒阳,拥护他登基。

    可没过多久,董太后也死了。

    虽说刘辩仁厚,待他挺好,还特别允许他搬进掖廷居住,由唐姬照顾。

    但刘协还是害怕,怕何太后哪天派人过来给他灌可乐。

    毕竟他亲娘就是被何太后灌死的。

    在那段最为无助的时光里,一直陪在他身边的,只有张平。

    哦,还有唐姬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刘协心中暗叹一声。

    “唉,自从那日之后,嫂嫂就没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,过得好不好......”

    正在刘协陷入回忆之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臣张新拜见陛下,拜见贵人。”

    刘协回过神来,发现张新已经来到,正在对他行礼。

    在张新的身旁,一道小小的身影也像模像样的对他下拜。

    “臣张平拜见陛下,拜见贵人。”

    张平在宫中待了两年半,礼节还是很熟悉的。

    “姑父、表弟,快快免礼!”

    刘协看到张平,十分开心,快步上前,将张新父子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让翁,赐座。”

    “唯。”

    张让挥手示意宦官搬来坐垫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张新父子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?”

    刘协摆摆手,看向张平。

    “表弟,近来可好啊?”

    张平看着刘协,眼前的身影渐渐和四年前的那个便宜表兄重合起来。

    “多谢陛下挂念。”

    张平十分恭谨,“臣甚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就好。”

    刘协哈哈大笑,对着伏寿招招手。

    “贵人,过来。”

    伏寿依言上前,笑脸相迎。

    她刚才虽然让刘协训斥张新,但现在人真的到了,她的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。

    “来来来,表弟,朕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
    刘协指着伏寿介绍道:“这是朕的贵人,也是你的表嫂。”

    “臣张平拜见贵人。”

    张平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刘协又对伏寿介绍道:“贵人,这就是朕之前常和你说的表弟,曲阳侯张平。”

    伏寿点头微笑。

    “见过曲阳侯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在雒阳之时,朕和表弟......”

    刘协巴拉巴拉,追忆起和张平相处的时光,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时若是没有表弟相伴左右,朕都不知道要怎样熬过那段日子,呜呜呜......”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张平的年纪小一些,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模糊,可见刘协如此真诚,不由也有些动容。

    “陛下若有需要,以后臣都会陪伴陛下左右。”

    张新召他进京的理由,刘华都说过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就是来给刘协当陪玩的。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,甚好。”

    刘协拉着张平,正准备接着奏乐接着舞,好好招待表弟一番,突然想起张新还在。

    “呃......”

    刘协略微思索一番,礼貌性的问道:“姑父此番进宫,除了带表弟过来以外,可还有其他要事?”

    老登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。

    别耽误朕玩耍。

    “臣确实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张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姑父请说。”

    刘协瞬间生无可恋。

    千万别是查作业,千万别是查作业......

    “此事一会再说。”

    张新一脸神秘,“陛下尽管与犬子叙旧,就当臣不存在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行呢?”

    刘协见张新如此神秘,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姑父,你就与朕说说嘛......”

    张新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刘协一再追问,突然看到张新怀中似乎有些鼓起。

    “咦,姑父怀中可是带了什么物件?”

    “臣怀中确有一件宝贝,欲献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张新微笑道:“此物陛下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