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阁 > 穿越小说 > 蝶梦飞花 > 第728章 我就是故意的
    陆淮临这几日过得颇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自打路槿夏来了,江归砚就像长在了她身边似的,白日里跟着说话,夜里也恨不得搬去同榻而眠,眼里心里几乎没了旁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陆淮临看着那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的模样,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酸溜溜的,醋缸倒了一个又一个,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直到第二日晚上,陆淮临才得了空,算准了时机,不等江归砚坐稳,便一把将人捞进怀里,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,跟他亲热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”他捏了捏江归砚的下巴,声音低哑,带着点刻意压制的委屈,“那金灵珠不是早就得了?她给你送来的?该炼化融合了,我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抱得身子一僵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,心头那点因路槿夏不在身边而起的不安稍稍褪去,却还是下意识地摇头:“我想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?”陆淮临的手滑到他腰后,轻轻摩挲着,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等你那位阿姐忙完了,继续把你拐走?”

    江归砚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,抬头看他,果然见他眼底蒙着层郁色,嘴角抿得紧紧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几日确实忽略了他,不由得软了语气:“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我就是怕……怕我一炼化起来忘了时辰,阿姐要是突然走了怎么办?她才刚回来,我还没跟她说够话呢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就被陆淮临猛地收紧手臂,整个人都被他圈进怀里。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宝贝儿,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一愣,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两日自己一门心思扑在路槿夏身上,确实把陆淮临冷落得厉害。

    心头涌上几分愧疚,他乖乖闭上眼睛,微微仰起头,等着他的吻落下来。

    可陆淮临却偏偏停住了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瓣上,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江归砚仰着头垫脚去吻他,唇瓣刚要触到那片温热,陆淮临却又往后退了半步,带着点刻意的纵容与逗弄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……”江归砚被他勾得心头火起,指尖猛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那上好的锦缎攥出褶皱。他不依不饶地往前追,眼里蒙着层水汽,带着点被惹急了的恼意。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,脚步却仍在缓缓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墙壁,退无可退,才终于不再躲闪。

    江归砚立刻扑上去,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伴随着路槿夏温和的声音:“阿弟,睡了吗?我给你带了些安神的糕点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浑身一僵,下意识就想回头应话,却被陆淮临猛地按住后颈,更深地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与往日不同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劲儿,像是要在他唇齿间烙下自己的印记。陆淮临的呼吸滚烫,碾压着他的唇舌,力道之大,让江归砚有些喘不过气,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衣襟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更让他心慌的是,陆淮临似乎是故意的,唇齿相触的水渍声、两人交缠的喘息声,都比往日大了许多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生怕门外的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江归砚被吻得几乎窒息,手腕抵在陆淮临胸前想推,却被对方牢牢按住。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还有门外路槿夏渐渐清晰的脚步声,羞耻与慌乱像潮水般涌上来,偏偏身体又被那蛮横的吻撩拨得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陆淮临似乎嫌这样还不够,手臂一抄,直接将他抱起来按在旁边的桌案上。

    江归砚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后腰磕在桌沿,疼得轻颤,却被更凶狠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。陆淮临按着他的后脑,吻得又深又急。

    下意识搂住对方脖颈,却被陆淮临按住后脑,吻得更深更狠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杂乱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路槿夏端着食盒的手猛地一顿,瞳孔微微收缩。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忘了该说什么——江归砚半坐在桌上,衣襟被扯得凌乱,陆淮临俯身压在他身前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江归砚的腿甚至下意识勾着对方的腰,整个人都透着股被吻得脱力的软意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江归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是终于从混沌中惊醒,猛地偏头躲开陆淮临的唇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眼神里满是无措与羞愤,连带着声音都破了音:“阿姐……姐……”

    陆淮临却像是没看见门口的人,甚至抬手捏住江归砚的下巴,强迫他转回来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灼热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!”江归砚又气又急,抬手想推开他,却被陆淮临反握住手腕按在桌上。

    陆淮临的手悄无声息滑到江归砚腰上,指尖轻轻摩挲片刻,突然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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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唔——”江归砚没防备,一声轻呼脱口而出,脸颊瞬间红透,像被泼了层胭脂,慌忙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路槿夏轻咳了一声,将食盒放在门口的矮凳上,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干涩:“我……我就是来送点东西,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,木门被轻轻带上,却在江归砚心里砸下了千斤重锤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!”江归砚眼眶瞬间红了,挣扎的力道陡然变大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

    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却俯身咬住他的耳垂,声音低哑:“是又怎样?”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,又羞又恼,抬脚就想踹过去,却被陆淮临死死按住膝盖,只能任由对方带着笑意的吻,再次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故意的,”陆淮临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,喷在江归砚颈侧,每个字都像淬了火,“就是要让她看清,你我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猛地收力,两人重重相撞。

    江归砚猝不及防,舌尖被撞得发麻,刚要蹙眉,整个人已被陆淮临按在桌案上。桌上的几卷书册被带得飞落,“啪嗒”几声砸在地上,纸页散乱,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狼藉。

    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,身前却是陆淮临滚烫的身躯,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江归砚指尖发颤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吻技越发精湛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江归砚觉得肺腑都快被掏空,陆淮临才肯放过他。

    他浑身发软地躺在桌案上,胸口剧烈起伏,喘息带着明显的颤抖。下唇破了个小口,渗出的血珠被陆淮临用舌尖轻轻舔去,留下一阵微麻的刺痛。

    江归砚微微睁着眼,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梁柱,眼底蒙着层水汽,像是还没从这场激烈的吻里回过神。

    陆淮临指尖故意在敏感处轻轻一捏。江归砚的身子瞬间软下来,只能攀着他的肩才不至于滑下去,鼻尖蹭过陆淮临的颈窝,又烫又痒。

    江归砚这才抬头,眼尾泛着红,带着点羞愤瞪他,偏偏声音软得没力气:“别胡闹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瞪?”陆淮临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,声音低哑带笑,“刚才是谁缩在我怀里不敢抬头的?”

    陆淮临却笑得得意,双臂收紧,干脆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,手掌顺着腰线往下,用力揉着。

    “松手呀……”他的声音黏在喉咙里,带着点气音,尾音被揉得发颤,落在陆淮临耳里,反倒像勾人的钩子。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一声,非但没松,反而俯身在他耳边轻咬:“脸红成这样,还说不要?”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江归砚的身子又是一颤,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,任由那双手在身上作乱,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,都闷成了带颤的呼吸。

    陆淮临的手掌稳稳托在江归砚腰下,稍一用力,便将人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!”江归砚毫无防备,失重感瞬间袭来,下意识地尖叫出声,死死搂住陆淮临的脖颈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?”陆淮临低头看他,眼底带着揶揄的笑意,手臂却稳如泰山,牢牢托着他,“我还能让你摔了不成?”

    江归砚惊魂未定,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太过突然,心脏到现在还砰砰直跳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放我下来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气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陆淮临的衣领,把那处布料揪得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陆淮临却没理他,抱着他往内室走,步伐从容不迫。江归砚悬空的小腿轻轻晃荡着,裙摆扫过他的手臂,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!”江归砚又气又急,抬起头瞪他,眼眶却有点发红,不知是吓的还是闹的,“你越来越过分了!”

    陆淮临低头对上他的目光,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氲,像含着两汪清泉,看得他心头一软,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就过分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,像羽毛轻轻搔过江归砚的心尖,让他瞬间没了脾气,只能懊恼地把脸重新埋回去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温热而柔软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陆淮临低头看了眼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臂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样子,明明气鼓鼓的,却又偏偏依赖着自己,这种被需要的感觉,比什么都让他满足。

    江归砚被陆淮临按在榻上,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,心头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

    自从他灵体受损、修为尽失后,陆淮临待他总是小心翼翼的,连碰都怕碰碎了似的,哪有过这般带着侵略性的亲昵?

    他都快忘了,这人本就是恶劣又霸道的,藏了这么久,如今一露端倪,竟让他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陆淮临低头,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,声音放柔了许多,带着不容拒绝的哄劝:“宝贝儿,乖,快把五灵珠都炼化了,我给你护法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